姬枫随着青山的马队慢悠悠地走着,玉七矿区的主管和主簿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们只是东华门的记名弟子,略懂仙事,修为却很低微,姬枫前来是监督他们,也不敢怠慢。
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立于庭前,白须红颊,峨冠博带,一身青袍绣有云纹边缀丝绦,边上是一位貌不出众中年男子,却温文尔雅。
老者刘文修叹了一口气,“小止,这次门派派下的人若是个愣头青,我们做事要麻烦许多。”
虽然东华门如今更重视秘境一些,对如此微小的灵脉并不太在乎,加之天高皇帝远,门派也鞭长莫及,可若是派来监督的人太过严苛,他们亦难做事。
主簿毕止微微摇头,似乎不在意“刘主管独不见玄蝯乎?当其居于桂林之中,峻业之上,从容游戏,及其在枳棘之中也,恐惧而悼栗,危视而迹行,徒增笑料罢了。姬枫在门派中或许水准不错,可初到我们凌水城,怕也是惊惧不堪。”
刘文修主管微笑点头“希望他有自知之明,否则徒增难堪。”
“姬枫,你怎么想起要去‘玉七’矿区,许多人对那可是敬而远之。”青山坐在高耸柔软的麻袋之上,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晃一晃的,脸上因为一日曝晒有些红晕,等到了日暮,避过了暑气,他的话才多起来。
“门派安排的,我不得不去,”姬枫按辔徐行,也是悠闲,“何况也没什么地方值得留恋的。”
“你见过极北之地的雪原么,还是去过众鬼之地的邺城,是否喝过天下最烈的酒雪胤城的“龙醉青”,或是尝过尚煜城最甜美的“格尔沁”,若是这些都不曾做过,岂敢说下这样的大话,莫非是要‘鬼蜮’那般地方才好去么?”青山瘪瘪嘴,有些不满。
“鬼蜮在何处?大哥,出云国的大小地方我们都去过了,怎么从未听过这鬼蜮之地。”跟在青山身边的汉子张贵挠挠头,不解问道。
青山自鸣得意,笑骂道:“粗人。”殊不知他这般**着臂膀,不雅地躺在麻袋上,却更当得这“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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