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追上车队之后,车队一定会安然无恙,到时候要是少一两棉花,您拿我试问。”

        如此一来,宁飞轩得以在灵州逗留,而羽州的棉花车队则浩浩荡荡的启程奔羽州而去。

        车队一路顺风顺水,丝毫没有波折的一路前行,那副官也眼见的就能跟宁飞轩交差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车队快到宁古道时,所有人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出现了。

        “报、报、报,报告,前方出现了辉州的军队。”前方哨骑来报,语气中是毫不遮掩的惊慌。

        “什么?你说是辉州的军队,不是运棉的车队吗?”副官的语气中也难掩惊慌失措。

        “是的,小人看的清楚,并不是运棉的车队,而是整装的军队,而且——”

        “而且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而且带队的正是那日宁先生射伤的辉州都统。”

        “什么?哎呀我的天哪!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啊。”副官听这话,顿时如坠冰渊。

        “那辉州都统前来一定是来报当日的一箭之仇的,那宁飞轩一时冲动不要紧,我们可是要跟着遭殃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