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真正想说的话:我们文明漫长的发展历史,我们的过去的一切,它们存在的物质基础,实际上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了。
一切记录在书本,推理,记忆中的历史,包括我们的整个文明史,实际上仅仅存在于‘现在’,其存在形式,毫无疑问,是信息。
这是我所欲说明的最终结论。
……
——秦野”
……
周阳合上厚厚的论文汇编,沉吟着陷入深思。
“有没有什么感想?”楚正轩提起暖壶,往周阳手边的杯子里添了杯热水:“他称得上是个天才少年,十六岁就考入了大学,更令人钦佩的是他身罹绝症,几乎每天都被脑神经痛折磨。”
周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实话说我不懂哲学,他的文章我仅仅能看得懂很少的一部分,但我确实很佩服他,我十六岁的时候天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书本上那点东西,想人生想未来,绝对没有他的思想这么深入,不论对不对,至少说明他是个很愿意思考的人。”
“唔,他的老师们可不这么想,他的这些论文得以发表的只有其中很少一部分。”
楚正轩摇摇头:“他的老师们的普遍观点是他的思想极端贴近于古典形而上学,和现代哲学的发展方向不符,而这个秦野自己也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他坚持认为现在的哲学对真理的研究已经进入了死胡同,很多正在研究哲学的人实际上落入了逻辑学与语言修辞学的深坑里面,用舌辩和文字游戏污染哲学,而放弃了对人类文明本质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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