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奇开始有意识地朝毒蜘蛛所在的方向挤了过去,当他终于和这女人站成一线的时候,其他参战的刺客也开始以毒蜘蛛为中心,在她进行攻击的时候给予最大限度的援护。
此时,菲尔正趁着有人替她挡刀的机会,抓紧时间喘气,而她的眼睛则始终紧盯着逐渐收拢包围圈的敌人。
“混蛋!”毒蜘蛛龇牙咧嘴地诅咒着。
阿卡奇知道她骂的混蛋主要是指那个法师。众人拼尽全力为他赢得做点什么的时间,可他就是毫无动静。
如此荒谬的情形让阿卡奇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他侧身用短剑格开刺向毒蜘蛛的一刀,随后借机在她的耳边调侃道:“真是毫无胜算啊,女人,要不是克鲁利从不接受求饶,我都想马上跪下不干了。”
“看不出来你居然会怕死?”毒蜘蛛喘息着反唇相讥,这句话一说完,她就安静了下来。
阿卡齐从这突如其来的沉默中,读懂毒蜘蛛开始积蓄力量准备最后一搏了,他不由得将注意力全然集中了起来。只见毒蜘蛛突然一个躬身向最近的敌人冲了过去,她挥刀虚劈对手的头颅,意图找出包围圈的漏洞。然而敌人就同约定好的一样,看到她冲过来就立刻后撤,和其他人连成更为密集的防线,而一旦她转移目标,前一刻被逼退的敌人就再度围拢上来。几番无果的试探消耗了毒蜘蛛本就不多的体力,然而奇怪的事情就在毒蜘蛛自暴自弃的随意劈砍中发生了。
有个敌人出人意料地没再后撤,他勉强抬手招架了毒蜘蛛划向脖颈的一刀,接着,一声惨嚎就从这个人类的喉咙中溢出。
阿卡奇从自己的角度望了过去,只看到握在毒蜘蛛另一只手中的短剑穿透了这个人的腹部,可毒蜘蛛竟然也跟着尖叫了起来,她甚至不待拔出武器就惊恐地往后退却,还一不留神把自己绊倒在地。接着,被毒蜘蛛挡住的一幕就出现在阿卡奇的眼里。
眼前的敌人仿佛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折叠扭曲着,他的脖子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折,胸腔也被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硬生生地撑开,要不是这个人的腹部还扎着毒蜘蛛的短剑,你根本就想像不出他前一刻的样子——那人如今的模样同那些死于悬案的受害者几乎一致,可问题在于,他好像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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