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泽宁有些急了,玉尖感觉出了气,脸上露出得之声,问道:“铃儿跟你什么关系?”
难怪这丫头古里古怪的,问题的症结在这里,虚惊一场,泽宁一屁股坐在床边,嘴角露出微笑,大模大样的拍了拍大腿,吩咐道:“过来。”
成亲之前,二个人都做假,把自己的许多方面隐藏起来,拜了堂,入了洞房,二个人都原形毕露。以前,泽宁对她十分宠爱,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跟她说话,玉尖没有反醒自个儿,却怪起了泽宁,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嘴角上翘道:“哼,凭什么。”
然后学着泽宁的样子,拍拍自个儿的腿,一脸嘻笑的吩咐道:“过来!”
泽宁感觉真是没了地位,也难怪,在广贺罕宫的时候,玉尖是南伞,地位比他高,泽宁只能处处以她为尊。在山脚寨的时候,寨子里的人,只认玉尖,在他们的眼里,泽宁算什么鸟。
如今,二个人来到了京城,玉尖习惯性的对泽宁吆呼,并没有意识到形势和地位的变化。
泽宁不想伤害她,又不想由着她性子,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泽宁第一次背对着玉尖,玉尖哪里习惯得了,更加生气,扭头不再看他,由着他离去。
泽宁希望能听到玉尖在背后喊他,然而,并没有等得,男子汉的尊严驱使,泽宁终究迈出了屋子。
屋子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泽宁眉头皱了一下,把门带上,扭头,看到佳若正远远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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