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显纯冷笑一声,不在说话,心中已经记恨上了洪承畴。
官员之间的交谈结束,便开始察验银两,禁军撤离车队,由三大营士卒把一个个木箱抬下了马车,千总把总数百人便上去察验。
花了一个时辰,查了三遍,得出了一个洪承畴不想得到的数字,八十二万两,少了整整十八万两。
当千总一次次禀报这个数字的时候,洪承畴与曹文诏的脸色渐渐黑了起来。
”王公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说是一百万两白银,此时为何只有八十二万两?那十二万两到哪里去了。“曹文诏不比洪承畴,直接开口询问代表皇上的内侍。
王承恩被搞的有些下不来台,看着三大营那些千总把总与士卒看着自己的目光,心中不由叫苦,他只是临时被朱由检派下来的,从内库察验运往户部,又从户部察验往三大营运来,这两次察验自己都不在跟前,当然不知道说好的一百万两白银为何会少了整整十八万两,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能把目光转向高举义与许显纯二人:”两位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许显纯冷冷一笑道:“曹总兵不清楚,难道洪提督还不明白吗,我们劳师动众,又调集了数千名禁军,那么多人,难不成就不能拿点辛苦费吗?”
曹文诏听完后,走上前来拽住许显纯的官府道:“亲苦费,你竟敢如此说话,你们吃着朝廷的俸禄,便要为朝廷当差,押运钱粮,竟然敢中饱私囊,三大营的众多问题便是你们这些贪官引起的。”
许显纯虽然是北镇抚司的都督,是个武官,可却是个实打实的读书人,被曹文诏拽着当然脱离不掉。
“曹文诏,你,你大胆,竟敢对本督如此无礼。”
“那十八万两你给还是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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