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听完后,来了兴趣道:“那李烁,你觉得用什么字可以形容朕的皇宫呢?”

        “皇宫乃是皇上居住之所,理应威严庄重之词才能形容。”李烁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完李烁的话后,朱由检大笑出声:“李烁,在朕赐给魏忠贤丹书铁劵之时,你出面阻止,朕便对你充满好感,你可知为何?”

        李烁心中十分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那是因为他没有猜透皇帝的心意,他觉得崔呈秀倒了,杨寰崔应元等人也将在五日之后凌迟处死,这皇帝还有什么好怕的,为何不一鼓作气把魏忠贤也打入大牢呢,难不成皇帝依然相信魏忠贤,这有两方面的回答,可李烁不想冒险。

        只能回应一声:“微臣愚笨,不知为何?还望皇上为微臣解惑。”

        朱由检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李烁轻声说道:“那时候的魏忠贤可不比现在,党羽众多,便是朕也怕他,你敢这么阻止他的好事,这是胆量,而阻止朕御赐丹书铁劵时,你说的话处处透露着机智,这是聪慧,一个聪慧机智,有胆量有魄力的臣子,朕又怎能不心生欢喜呢?”朱由检的这些话,李烁从中得出了一个他迫切想要知道的信息,那便是皇帝对魏忠贤早就不满意了,下狱处罚是迟早之事。

        李烁道:“那日臣没可没有信口雌黄啊,若九千岁真的为先帝着想,决然不会接受丹书铁劵的。”九千岁,三个字,让朱由检又重新萌发了对魏忠贤的杀意。

        朱由检清楚李烁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单纯又简单,想要制魏忠贤与死地,朱由检心中一阵不喜,但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些缺点,就算是圣人孔子也经常自省,这些小节朱由检也不想多计较。

        李烁看到朱由检脸色一黑,便知道自己耍的小聪明被皇帝识破了,心中一阵忐忑。

        朱由检道:“李烁,你可听过杨修之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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