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比抚台大人,喜恶从不会藏在心中。”

        “既然魏大人如此坦荡,本官也不好多说什么,让魏大人来长安城,本是公事,虽有私事掺杂其中,但本官要以公为重,魏大人本官问你,葛家庄的田地被你们县衙的人胁迫要与长安城的财主换地,是不是有这回事。”听完魏人杰的话后,李烁也不想在这件事情多做牵扯。

        “有。”

        “你可知情。”

        “下官知情。”

        “那你便纵容手下做这些事情?”李烁厉声道。

        “下官即便知情,也阻止不了,刚刚江捕头说的是真的,下官因不通人情事故,受知府大人嫌弃,在县衙之中不听本官命令的大有人在。而江捕头,江栓因与知府大人关系私密,更加嚣张跋扈。至于江栓口中的书信却有此事,下官也可为此证明。”魏人杰全部都说了出来,他倒要看看刚来陕西的李烁敢不敢动背后有宋明义的孔胜毅,而他嘴中的江栓,便是犯案的捕头。

        李烁听完后,沉思一阵,又看向孔胜毅道:“孔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既然魏县丞诬陷下官,下官想问一问魏大人可有证据。”孔胜毅反问魏人杰道。

        不过孔胜毅这话一说,魏人杰还未说话,跪在地下的江栓便急迫的开口说道:“小的有证据,因为今天碰到了抚台大人,小的一直静不下心来,唯恐有难,便把孔知府给我写的信随身携带,以备不时只需。”

        听完江栓的话,孔胜毅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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