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黄粱这样,不经朝廷授予文位,就能自行成就文位的,称作天赐童生,这样的人万中无一,十年难遇。再加上黄粱写出了水调歌头,所以很得燕州城几个高文位的高手看重,赵推官更是要邀请他担任自家女儿的家庭老师。
黄粱推辞了两句,不愿意担任赵木兰的老师,再加上冯老将军的事情,他们俩在打赌,自己可不愿意搀和进文官和武将的争斗。
“我就说过,他一个小小的童生,怎么敢担任木兰小姐的老师,木兰小姐的老师,最少也要秀才文位的高手,如我这样的高手。”
灰白胡子的文士胡子一翘一翘,似乎对黄粱的推辞很是不屑,语气里满是对于只是童生的黄粱的不屑。
赵推官不悦的看了文士一眼,“苟先生,我只是代女儿请启蒙老师,这事苟先生就不要插言了。”
苟先生闻言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坚持说了:“赵大人,我认为木兰小姐文采天赋优越,是不得多得的人才,她的老师最少也要秀才甚至举人才行,这样一个童生,根本配不上。大人如果你觉着我苟文若不够格,这个童生就够格了?”
“小子,你一个童生,不要自取其辱了,帮助木兰小姐开蒙,不是你这样的童生能够做到的。”
苟文若脸上满是不屑,瞪着黄粱说了。
赵推官脸色不悦,“苟先生,你这就是小看小黄先生了,他是天赐童生,昨晚还写出了一曲水调歌头,不但引来天地异象,而且还有宗府台韩祭酒的认可。苟先生,你觉着自己还能比得过韩祭酒宗府台吗?”
六子在一旁打哈哈:“就是就是,韩祭酒说的,总是不会错的,恒山书院的学子现在对梁哥儿佩服的也是五体投地,追着梁哥儿要签名呢。对了,昨个在稻香楼,梁哥儿那首词可是引起了轰动的。”
苟文若鼻孔朝天,一脸的不屑,“我跟你说话了吗,无知边民,你懂个屁,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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