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站满了郎官、校尉、将军,十几个身穿文官服的人聚成一团,十分解气的对着站在城墙上面的李勋指指点点。
韩祭酒回来了,李勋嚣张跋扈的日子结束了,有人能治他了。
赵大人旁边的幕僚胡师爷惊讶的说了:“黄粱那小子竟然能指挥动军队,大人,您要对他多加防范他啊。”
尴尬的站在原地的两个教习看到燕州军上前,不禁喜形于色,有这帮当兵的出马,提督府亲卫队可是不敢动了。如果他们敢反抗,城墙下面的北大营军士转眼间就能把他们撕成粉碎。虽然北大营的人各个带伤,可是从城墙上看下去,这帮人的精气神完全不一样,身上多了不少类似戎狄人的那种气势。
亲卫队的队正是个校尉,紧张的看着李二麻子。
“李校尉,这可是提督大人,你这可是以下犯上。”
李二麻子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说了,“滚你娘的腿儿,以下犯上,老子后面站着的是小黄……,是韩祭酒大人,比你们提督的官大多了。赶紧滚,否则老子的刀可不认识你。”
孙校尉合着几个校尉郎官上前,劝着队正:“老张,赶紧滚吧,李勋完蛋了,这儿的人没一个你得罪的起。”
老张被骂了一顿,有心想要表现一点气概,不过看到李二麻子不耐烦的举起了刀,瞬间什么也不敢说,领着自己的兵灰溜溜的窜一边儿去了,根本没理会李勋的骂骂咧咧。
“你们等着,朝廷会收拾你们的。”
李勋看大势已去,也不再反抗,任由两个教习抓住了自己,撂了狠话,被拖下城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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