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韩大人已经具表上奏,小黄先生你就是身兼两职,不可更改。本官也在表章上附议,若是小黄先生你现在后悔,怕……也是没有办法的。”
“我怎么会后悔。”
黄粱懒懒散散的站了起来,这件事是自己想差了,原以为担任北大营主将,能够拿到两份薪俸,还可以顺便学点武功。那里想到朝廷抠门到家,就发一份薪俸,还是比较低的那份。以后北大营的事就不管了,守备才是根本。
不过守备营那边缺兵少将,赵大人又不看重守备营,索性放手不管了,把钟山弄到守备营去,让他担任队正,管着那些守备军。正好钟山也乐意干这个,不想干捕快了。
“爹爹,爹爹,听说我师父去北大营担任主将了!”
赵木兰一溜小跑的从后堂跑了出来,脸颊红扑扑的,抓着赵大人的胳膊咬着问了。
赵大人指指堂外十分不爽的走掉的黄粱,“是啊,不过我看你师父不是很想担任北大营主将。”
“为什么啊?北大营主将多威风啊,上马管军,四个营数千军士都归他管。师父也真是的,竟然不想当主将,我还想跟着他去北大营当几天校尉呢!”
赵木兰惋惜的说着,小脸上满是不解。
黄粱回到家倒头就睡,钟灵叫吃饭也不肯起来。晚上钟山过来寻黄粱吃饭,黄粱径直告诉他自己的安排,钟山闻言大喜,晚饭也不吃了,在钟灵一叠声的呼唤里,窜出门去,去守备营去了。
钟灵担忧黄粱的身体,连夜去请了冯大夫过来。
冯老头帮黄粱把脉,开了一副汤药,嘱咐了钟灵几句,提着药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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