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摆在一边。与其说是实验室更像是农夫或尸鬼牧者的地窖,大堆尸体像土豆一样随意堆积一处。
地下室中间是一副法阵,正闪烁着晦涩的微光,它由复杂地圆,几何图形和魔纹勾勒而成,隐秘的魔力在其中流动。
失去了卡司敦和教派的庇护,老脓包的敌人从教派内部的阴谋,诅咒和匕首换成了猎魔人,女巫猎手,巡礼骑士和旧神的牧师以及艾薇希尔的护教军,每一个敌人都足以要命。
他能深刻的了解谨慎的必要性,正是这种必要性才让他从最黑暗混乱的年代活到现在,所以即使是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他也不会掉以轻心。
他曾几度周旋于猎魔人的魔刃和银弹间,要知道,那些猎犬可是最擅长从混沌的魔力中嗅出不寻常的味道。
吴则躺在工作台上,怔怔地看着墙上烛台辐射着幽绿火光的魔烛,刚才在进入地下室时他看到了那堆尸体,有人类的也有非人类的,像是改造后的失败品又像是实验回收物。
得益于亡灵的特质,他并没有当场作出任何过激反应,他可能预感到了自己将会遭受何等残酷的对待。
“所以你不会是尸妖或食尸鬼那样的劣质品,我的孩子”老脓包拿着一罐灰白色的防腐油仔细地涂抹在吴则身上并对他说道:“如果是尸嵌灵佣的话,该添改哪些部件呢?还是说做成缚魂妖比较好?”不过,吴则并不懂他在说什么。
老脓包对他的限令与其说是枷锁更像是提线木偶的细绳紧紧束缚操控住他的灵魂和躯体,动静皆随他人意愿。至于肉体将会被改造成什么可怖的摸样他已经不那么在乎了,他只想挣脱灵魂的束缚或者是再次死亡。
沦为永生的奴仆远比死亡可怕一万倍。
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充斥他所有的思维神经,逃!逃!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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