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乔漫不经心的催促,
他跳到洞穴下的一颗枞树旁,并不高,但法里斯却不敢这么做,他宁愿用不多的魔力让自己像羽毛一样坠下。
对于这个救下他的冰冷亡灵,法里斯有足够地理由畏惧他,毕竟,教派的亡骨圣树葛文艾尔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乔在树林里感觉就和回到家一样,树,丛生地灌木,腐败地苔藓和野地花草就像亲人一样,置身其中能给他一种莫名地安全感,在树林中不论是穿梭,奔跑,灌木、藤蔓和荆棘都会给自然之子格外优待。
看着法里斯再一次狼狈的解掉纠缠在身上的尖刺藤蔓,乔停下轻快地脚步在前面等他,法里斯已经连咒骂的心思都没了。
“我无法理解亡灵竟会成为德鲁伊?”他说道。
“我也无法理解莫兰斯学院的年轻乐手会成为诅咒教派的巫师学徒”乔反唇相讥。
“嗬,现在已经没有诅咒教派,也没有那个叫法里斯的少年了,现在只剩下这个行将就木老人。”
“看开点,长者,好歹你还可以倚老卖老,需要我帮你找根拐杖吗?”
法里斯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会明白的。”
“哼,”乔轻蔑道:“我的确不明白,那你又想得到谁的同情?没人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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