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杜荷没有说话,杜如晦反倒是急了,一双眸子瞪视着李靖,特么的抄家问斩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这丫怎么这么小心眼!
李靖目光注视着杜荷,眼角余光同样也瞥着杜如晦,看到杜如晦一副愤怒模样望着自己,偏头板着脸道:
“克明兄,你儿子给老夫扣了一顶大帽子,你也别怪老夫这么说,狗急还要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老夫乃是堂堂一国公,更是兵部尚书,今日之事被传出去,老夫的脸往哪里搁?!”
“卫国公何必解释?”
户部尚书戴胄扶着胡须同样走了过来,目光戏谑的看了一眼此时一副闷葫芦般的杜荷,旋即对李靖沉声道:
“你我乃是同僚,都是官拜尚书之职,御史参奏百官是职责所在,我等指摘出御史之谬错,同样也合情合理,杜荷若是参不了他自己,便是抗旨不遵,也是忤逆圣意,更是欺君罔上,三罪其罚,抄家问斩还是轻的,但这最后定论,是依照《唐律》,更是要由陛下裁决,我等点出谬论之处,便是为臣子的本分!”
“戴尚书所言极是。”
李靖面带笑意道:“老夫受教。”
当他话音落下,大殿内再次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着面色平静的杜荷,嗤笑声不时此起彼伏,等待着看他的笑话。
唉,这小子还是年轻,李二此时气也消的差不多,注视着沉默不语下来的杜荷,不由摇了摇头,百官哪里是那么好参的,现在这种结果,无异于是百官们最强的反击。
然而就连李二,也不得不承认,杜荷身为御史,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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