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山正被肉逼死死裹着屌头,进退两难,不知如何脱困。听到话后他停下较劲儿,不动了。
狭小的客厅中,两人维持着尴尬的姿势。?
像是插销插到一半,接触不良,偶然噼里啪啦的炸开些小火花。
许池福至心灵:这是大小姐压着火在给他机会呢。他赶紧撑着手臂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给自己揉逼。
这种事儿沈英山可不会做,那双美得能拿去拍广告的手怎么可能主动伺候别人?
沈英山的龟头还卡在许池穴里,许池将手伸下去的时候摸到了两片阴唇中粗硬的茎身,对方抖了抖,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烦躁的气流。
“……”
已经到了深夜时分,街边路灯的光透进来,将白色的墙壁染橙,同室内仅开着的那盏落地灯一起提供了微小的照明。
室内很安静,只有冰箱发出的嗡鸣和两道可以压抑的粗重喘息。
许池额头顶在手背上,另一只手不停的动作着,这姿势很别扭,酒精又让他的肌肉使不上力气,身上浮出一层热汗。
断断续续的快感传来,指缝间夹着的阴蒂被揉得从阴阜中探出头,穴道被粘稠的淫液充盈,逐渐变得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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