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山的腰绷紧了,像是忍耐着极大的快感,手覆在许池的脑后,不自觉的攥紧那里的乱发。
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喉咙,许池保持咽部放松,并时刻注意着不让牙齿刮到对方。
抛去有求于人这一点,他也想让沈英山更快乐。
沈英山的禁欲人尽皆知,这个男人厌恶一切肮脏,贪婪的肉欲和像动物一样的媾和只会让他感到恶心。是许池偷走了他的第一次,将这朵沾着露水的玫瑰花采摘,让他永远失去了童贞。
……
在沈英山快要到了的时候,许池猛地用拇指按住了肉茎根部,迫使对方延迟射精。精液被堵在了半路,沈英山抽搐一下,大腿肌肉鼓得坚硬,许池快速上下摆头,喉咙被彻底肏开,柔软紧密地套在阴茎上。
几秒钟后他送开手,然后飞快后退吐出阴茎,同时用手掌拢住龟头。沈英山拧着眉,肉刃失控般的将精液喷射出来,虽然只是推迟了小一段时间,但射精强度却比之前猛地几个度。
男人发丝凌乱,面容潮红,挺着劲瘦的腰,一股接一股的全交待在了许池掌心里。
“妈的……”
沈英山低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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