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几岁啊!”许沛玲眼角笑出了几层浅浅的纹路,在大方端正的面相上显得格外亲和。

        沈英山边吃边听姑侄俩说话,他一般不会吃别人家里做的饭,但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物资匮乏,没得选择,冷不丁吃上几口朴素却热乎的饭菜,还觉得挺适口。

        不过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许池在家人面前竟然这么乖,和对着自己时的丧心病狂截然不同。

        有意思。

        沈英山放下筷子,战术性喝水。

        玻璃杯后的目光不自觉的又飘向了对面的人。

        收拾完厨房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许沛玲带卿卿去洗澡,许池帮她们铺完床后也去冲了个凉,随后他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薄毯战战兢兢的来到地下室。

        音响里播放着助眠的白噪音,沈英山如往常一样坐在那张小沙发上进行睡前冥想,黑发垂在肩膀上,显得脖颈的线条格外紧实流畅。

        “不好意思呀……”许池悄声越过对方,来到床垫前,将自己的东西放在上面。

        充气床垫比一般的单人床要稍宽敞些,但也没有大很多,两个人一起躺上去必然免不了会紧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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