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晚同床共枕,沈英山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堤防身边的痴汉再动手动脚、占自己便宜。

        同时他心里还有一些好奇,关于徐佩玲透露出的那些他闻所未闻的关于许池的过去。沈英山不介意来一场秉烛夜谈,前提是许池不那么猴急的馋他身子。

        谈一谈这场囚禁。谈一谈许池心里的小九九好比对自己无法控制的爱慕之情。

        ……当然,还可以顺道谈一谈这条小可怜虫是否需要某些帮助。

        沈英山自认为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尽管许池对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以他的身份地位、道德品行,以及受过的良好教育来说,他完全可以选择宽容对方,并反过来慷慨的施以援手。

        沈英山在黑暗中翻了个身。身边的人好像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他伸出手指朝那方向戳了戳。

        不知道戳到了什么部位,软中带硬,热烘烘的。

        “……喂,你睡了吗?”他问。

        可惜没有等来回答。

        对方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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