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问:“你会做什么?”

        桑临耸耸肩,“没想好。不过他和我妹一样大,就是个弟弟,吓一吓就老实了。”

        许池被逗笑了,“那你之前还愁成那样?装的?”

        “也不算装吧。我呢,就是习惯与人为善,可这狗东西都他妈把花送办公室去了,这么大的羞辱,谁能忍?”对方看向许池,不太高兴的样子。“还有你怎么回事?和他说那些干嘛?那人冷血无情的,哪会像哥一样听了直掉眼泪?”

        许池皱着脸连‘哟’了好几下,受不了地说:“是你泪腺太发达……我倒也没故意卖惨,都过了那么多年了,讲起来其实还挺平常的。”他半真半假的开玩笑:“我担心你俩打起来,就想着赶快调节一下氛围,我自己被打无所谓,要是我领导受伤那我可真难辞其咎了。”

        是真的,却也另有所图。他就想看看沈英山会不会因此而内疚。

        我可真无耻。许池痛并爽快地想。沈英山会露出刚才那样的表情全都因为自己的私心。

        一旁的桑临听完后信以为真,被这番职场孝子发言哄得笑开颜,头顶的小卷毛支棱起来,在空中一摇一摆。“池子你……我真可没话说。肚子饿了吧?走,领导请你撸串去!”

        “谢谢领导,那我不客气了。”

        两人轻松愉快地往停车场走,没注意到身后一直尾随的身影。

        吃过小烧烤,桑临给许池送回家门口,末了还给他发了个大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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