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时间都是满腔的郁闷加委屈,互瞪着喘粗气,谁也不说话了,屋子里就剩法式香颂无穷无尽的卡痰声。
这时门铃响起。叮咚一声,僵局被打破。
“……去开门。”沈英山率先偃旗息鼓,抱着手臂窝进沙发里。
简直莫名其妙。
许池深呼吸,压抑住心里难过,起身向大门走去。
门一开,一个提着金属保温箱的黑西装站在门口。“您好,这是沈先生的东西。”
许池扭头,沈英山动也没动。
无法,许池只得将保温箱接过来,一并收到的还有一个没封口的信封。沉甸甸的。
大门重新关上,许池倒出信封的里的东西。发现正是自己遗落的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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