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地上打滚的老太太安静下来,看向男人的目光都变得清澈了。
“我就说嘛。哈哈。”周阳哈哈大笑,“我都行,看你怎么方便呗。”
“虽然对我来说是小钱,但毕竟有几百万,银行不查我也会查你,到时候被截了,你怎么办?”沈英山拍拍怀里小肉球,叫她去找妈妈,然后站起身抖了抖被压皱的衣摆,对开始着急的周阳说:“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办法多的是,具体的我们去里屋细聊一下?”
周阳上次被判刑就是因为借贷问题,他不敢大意,一听对方有办法,立马财迷心窍地把这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傻大款和他的助理往里请。
“……”
许池腮帮子鼓起,浑身绷得僵硬,也要跟着进屋。
在门口的时候被沈英山挡住了,男人垂着眼,目光幽幽的,用手指在他下颌的瘀痕上戳了一下。
正中红心,许池疼得呲牙咧嘴,又因对方的轻笑而恍了神,再回神房门已在眼前关紧。
两个面包人自觉地守在门口,没有再进入的可能。
许沛玲过来将他拉回客厅,地上的老太太已经不见踪影——被助理叫来的救护车抬走了,说是被绑在担架上的时候把许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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