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哭了。
沈英山嗤笑一声,双手攥住水滑的蜜瓜肉,卯足了劲儿开始对着蜜瓜屁屁发动猛攻——
青涩的嫩菊抵御不住舌头的强力攻击,不一会儿,括约肌便呈现出颓势,羞愧难当地软成了一摊烂肉。中间的小口完全松弛,任凭外物挤进去在弹韧的肠道中胡乱戳动。
许池哼哼唧唧的哭腔让沈英山头脑发晕,理智和洁癖告诉他‘stop,不要再像个变态一样舔变态的屁眼了’。但是双腿间的脑子似乎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
奇奇怪怪的思绪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嘿,这大屁股可真够味。
别说,小痴汉哭得还挺可爱?
让你再动不动就发骚,看我不舔死你这颗烂蜜瓜!臭海王!爱情骗子!
哼!
和沈英山的突发恶疾不同,虽然许池也觉得自己快疯了,但他的精神状态始终还保持在一个健康的阈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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