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链子被绷直,许池身体向前倾去。他听见男人轻声说:“如果不能的话,我也会把你带回家,关起来。就像关一只狗那样。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只不过我不会那么好心的把开锁的自由留给你。”

        许池目光颤动,被这番并不长却复杂到极致的话定在原地,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理解,然后猛地捂住了嘴。

        “……”

        沈英山心跳沉重,默不作声将手中的东西攥紧。

        片刻后,只听到一声很轻的‘汪’从熟透了的指缝中传出。

        ……

        雨幕愈发密集,天色黑透了,路上的车流也在逐渐减少。

        停在槐树下的黑色豪车熄了火,驾驶座已经空了,放倒的副驾驶上一上一下地叠了两个人。

        许池T恤被掀到胸口上,饱满的胸肌被一只白皙有力的手肆意揉捏着,抓得太大力,他没忍住哼了一声。没有引来温柔以待,反而被压在身上的人拽着脖子上的项圈狠狠撕咬嘴唇。

        他的脸和手和全身心都在刚才的对白中被烧得滚烫,眼镜掉到后座,潮红的眼角被指节来回摸索,蹭出了汗水和眼泪,男人心满意足地凑过去用舌头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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