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沈英山先沉不住气了。墨染的美眸中狂风大作,“你俩是演的?”
许池冷汗直冒,鼻子里轻哼一声,算作承认。
“……”
沈英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刚才在车上他发表了那番‘囚禁’言论后,许池狗叫了一声,他以为那是对方‘答应和桑临分手,并自愿同自己回家’的意思,他为此狂喜到差点要上演人狗大战车震版。结果没想到,‘惊喜’原来不止如此……
沈英山想:我应该高兴啊,可怎么一点也笑不出来呢?不仅不想笑,还想将这个混蛋变态扒光了按在地上抽烂那颗骚屁股!
他里百味杂陈,既欣慰又委屈,还他大爷的极其窝火,已然忘了自己在这场乌龙中也贡献了百分百的努力。满脑子只剩下:被骗得神魂颠倒的自己简直太他妈蠢了。
太他妈蠢了。
太他妈蠢了。
太他妈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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