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作用下,男人比往日更显慵懒,嘴巴也不那么刻薄了。
甚至还破天荒地赞美道:“我的狗可真可爱。”说着,手从许池后脑勺顺着脊背滑进睡裤里,在那肉乎乎臀肉上拧了两把,“真肥,欠操。”
许池被捏得呼吸加快,目光湿漉漉的,小声问:“那主人要操狗吗?”
沈英山咧嘴一笑,“狗想要了?”
许池乖巧点头。
“怎么办?”男人遗憾摊手,“可是主人没劲了。”
许池舔舔嘴唇。无所谓,狗会出手。狗坐上来自己动。
沈英山仰躺着被推倒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被两只狗爪子一层层扒掉,他像是被逗笑了,赤裸着胸膛,冲天花板傻乐一气。
他眼睛弯着,眼角浮出层鲜润的玫瑰粉,唇红齿白,面如冠玉,又因笑容和凌乱的衣物而显出几分轻浮的浪荡。
狗趴在他腿上低着头给他舔鸡巴。感觉来得很快,沈英山身体飘飘然,鸡巴硬得一柱擎天。狗岔开腿,扶着柱身将龟头对准肉逼往下坐。
阴茎被吞入湿软火热的淫洞,肉道蠕动,细密的挤压和吮吸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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