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露出来,许池就发现他也瘦了不少,本来就是个佝偻着总也睡不醒的宅男,现在简直称得上是饱经沧桑,衣领旁的脖子上似乎还带着伤。
桑临朝他呲牙乐:“咋样小池子,想哥没?”
许池问:“你最近咋回事?遇到麻烦了?”
他一提,对面表情立马变了,卷毛咬牙切齿:“还不是他妈沈英山那个神经病小舅!我真是倒血霉,被他家这群野蛮人缠上……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许池摇头。
“说出来吓死你。”桑临骂骂咧咧,“南岛!南岛啊,你敢信吗?”
许池一愣。
怎么又是南岛?
“你去那干嘛?”许池问。
桑临被气笑了:“是我想来的吗?你去问问你的好男友我为什么在南岛。真他娘小肚鸡肠一男的,妈宝男,舅宝男,玩不起就别玩,净他大爷的使阴招!”说完狠狠仰头将罐子里的可乐喝了个精光,然后打了个嗝,哭诉:“那神经病把我掳到这鬼地方,行尽凌辱之事,却连这玩意都不给我喝!呜呜,我都三个月没喝快乐水了……池啊,哥真的好惨啊……”
许池:“……什么凌辱之事?展开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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