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流着眼泪摇头。情绪濒临崩溃,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不’、‘不是这样’。
“我不想分手,也不可能分手。”沈英山听到话筒里断断续续的啜泣,不忍心再紧逼。
他想,他的小狗这是生病了。
他放软语气:“你累就休息一下。三天够吗?或者五天,最多一个星期,我不放心你在外面太久。你告诉我你在哪里,等你歇够了我去接你。”
“还有就是……如果你要做手术,”嗓音开始发颤,沈英山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答应我,不要一个人去。”
……
电话被挂断了。
长发的男人捂着眼睛坐在沙发里,脊背卸了劲儿,失去了平日里的挺拔感。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脸色也同样苍白。
他一整夜没睡,凌晨时分找去许池的出租屋,透过黑漆漆的窗户往里看,发现大的家具还在,但是小的生活用品已经不见了。
路灯橙黄的光照在地板上,空旷得让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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