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手脚冰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成了冰碴子。他活了二十五年,向来任性妄为,从未在意过任何人的想法,更别说去为‘这个人喜不喜欢我’此类问题而纠结了。

        在沈英山的认知里,永远只有别人来讨他欢心这一种可能。

        所以他慌。

        慌得路都走不动了,一站起来就头晕目眩得要晕倒。想见许池问个明白,又怕见到了噩梦成真,得到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

        他站在寒冷的楼道中,冻得手背发青,听到门里面传来的脚步声,心跳得快要吐出来。

        他懊恼车开得太快,没来得及找大师算一算命,至少还能有个心理准备……

        但当门被推开,沈英山看到那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时,他一瞬间就知道没事了。

        谢天谢地,他的小坏狗心没变,一切还可以回归正轨。

        许池呆呆地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表情从茫然转变成震惊,最后发现对方苍白的面色和单薄的衣服时,再也顾不上别的,焦急地一把将人拉进屋。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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