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山察觉出了其中圣洁的美。这词用来形容一只怀着狗崽的土狗肯定是不搭的,但是他想不到其他的词了,就是觉得自己的狗美,好看的不得了。

        狗是他的,狗崽也是他的。旁人说什么都没用,这就是既定的事实。

        沈英山对此感到满意。

        白皙的手指摸上胸口的挺立葡萄,指尖稍凉的温度激得许池打了个抖,腰一下就软了。“唔……”

        性欲蒸腾而起,逼里痒得厉害。许池坐在男人胯上摇晃起臀,撒娇似的求对方把鸡巴放进他的身体里。

        沈英山托起大蜜瓜,将浴袍下摆掀开,粗长的阴茎在磨蹭中已经勃起,贴在小腹上,青筋蜿蜒,龟头圆润,看着就硬。

        许池馋得不行,可沈英山不让他吃。

        “你就坐上来磨磨得了,再把酸酸宝捅坏了,心疼的不还是咱俩?”说着就向后躺倒,半倚在床头上。

        许池浑身酥麻,但又惦记着肚子里宝,到底还是忍住了,挪着屁股向前,用自己湿热的逼将对方的阴茎一点点覆盖住。

        骚软的阴唇被挤得向两侧分开,肉刃正好嵌入逼缝里,严丝合缝,从阴蒂到逼口,不留一丝空隙。

        坚硬,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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