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山对着屏幕笑了笑,坐下来和大家开始享用美食。
这是一场很不一样的跨年夜,他身边有了深爱的人,有了新的家人,还有即将降生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沈英山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好像从一座纯白无暇的高塔上走下来,脚触到他曾以为很肮脏的地面上,他发现这其实不脏,反而很踏实。
小城市允许放鞭炮。
酒足饭饱,四人拎着袋子下楼。许沛玲怕挂鞭和礼花不安全,再让怀着孕的许池受惊吓,就只让许卿卿挑些简单的小烟花。
许卿卿喜欢仙女棒,点着了就开始抡着手臂狂野挥舞,光芒画成圈,玩出了加特林的气势。
和她相比,将近一米九的沈英山更像个仙女,美男文文静静地举着小呲花,让身边怀孕的狗各个角度给他拍照留念。
“我好看吗?”男人矜持地问。
“好看好看。”狗疯狂按快门,“美死了,我超爱。”
男人得意垂眸,嘴角抿出了一个甜甜的小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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