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在抱怨,实则是在暗戳戳地得意,言下之意就是:爱听,再多说两句。

        两人先回了趟沈家老宅,去拜访沈英山的爷爷奶奶。奶奶处身显赫,嘴很毒,将许池上上下下审视了一遍,问霍天恩:“小灵悦是哪里比不上这土狗?哎呦,还大着肚子呢,可别再生只一模一样的狗崽子!”

        霍天恩摆弄着自己新做的大红指甲,闻言凉凉一笑:“妈,瞧您这话说的,您年轻的时候花容月貌,不还是生了建伟这个石墩子?儿孙自有儿孙福,英山喜欢我就喜欢。我们小池别的不说,至少模样我看着真舒心。”

        老太太被气得面容扭曲,又不能拿这厉害的儿媳怎么样,只能将气撒到两个小辈身上,挥手将人赶出了家门。

        两人站在门外,许池心有余悸:“你奶奶说我是土狗,说酸酸宝是狗崽子,她是不是不想咱俩在一起啊?哎,我果然还是配不上你,让你妈妈也为难了……”

        沈英山思索片刻,一拍手:“差点忘了,走,办狗证去。”

        说完牵起狗爪直奔民政局。

        半个小时不到,两本读作狗证写作结婚证的小红本本出现在许池手中。

        沈英山开车往家走,许池坐在驾驶座上美滋滋的欣赏两人盖着钢印的合照,越看越心潮澎涌。

        我怎么这么牛啊?还真把沈英山给泡到手了!

        穿着白衬衫,对着镜头微笑的沈英山帅得天怒人怨,帅到让他逼水狂喷。许池下腹火烧火燎,心想等把酸酸宝生下来一定要骑在对方脑袋上用逼狂吻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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