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椰子树,热带大海特有的明亮中,乳白色的波涛肆意翻滚。

        正是旅游旺季,这片海域人山人海,沙滩上支满了五颜六色的帐篷和遮阳伞,水里更是如下饺子一般,密密麻麻全是脑袋。

        桑临躺在伞下的躺椅上,花衬衫大裤衩,和游人们融为一体。他手里抱着个现开的椰子,望着前方蔚蓝的虚无发呆。

        来到南岛的度假村已经三天了。

        他请了假,毕竟也算是失恋,失恋就应该看海。

        那天晚上的记忆如今再回想已然模糊成一坨浸满奶酱的麻薯盒子。他记得在餐桌上沈英山那个神经病举起拉菲向自己走来,尽管打架并非宅男的得意技能,但老哥从来不怂,拎起茅台自信迎战。只可惜神经病不讲武德,叫自家另一个神经病来拉偏架。

        他被从后面牢牢架住,傻逼舅甥前后包抄,他承受着一个快乐男孩不该承受的暴力。脸破了相,肚子挨了好几拳,双臂也被扳得生疼。后背紧贴着一片坚硬火热的胸膛,骚包的古龙水味熏得他头昏脑涨,那感觉现在想起来都恶心得要起鸡皮疙瘩……

        惹。死基佬。

        再然后当天晚上,他喝了酒,在电话里和小池表了白,紧接着似乎就被抱枕绊倒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的小池来了,身后还跟着沈英山。

        小池拒绝了他,并禁止他利用职务之便报复,恶意克扣奖金,最后还顺道申请了居家工作,理由竟是……

        恶心心。

        桑临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不愿再回忆。

        他扪心自问,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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