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天刚被男人操过,一腔软肉依然紧密地挤压着洛瑜青筋环绕的柱身,他闷哼一声,往后稍稍退了点,又挺动胯部用力破开媚肉的挽留,一举顶到了湿热直肠的最深处。

        “呜……好深——”洛尘面色潮红,塌着腰被人干得直吐舌头,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勾引哥哥的方针忘了个干净,完全沉溺在哥哥奋力肏干的疾风骤雨中,脑子一片浆糊。

        哥哥被他身上的吻痕刺激到,难免存了比较的心思,将他推倒转过去,宽大的手掌掐住他的腰,以后入的姿势疯狂捣弄他淌水的肉穴,整根整根地抽出与埋入几乎要把他干到崩溃。

        “太、太大了,呜…哥哥……!!”

        敏感的前列腺被哥哥拿鸡巴不停用极强的力道摩擦,洛尘悲鸣一声,腹部一阵颤抖,粉白的肉棒今天已经射过几次,再次发泄的时候显得格外稀薄,零零散散地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分外醒目。

        “尘尘好可爱。”洛瑜见高潮过后的洛尘浑身发软,体贴地放缓抽插力道,只小幅度地慢慢顶弄,方便自己的宝贝弟弟换个姿势继续配合他的肏干,“小穴里有好多水,把哥哥的肉棒都打湿了,一操还咕叽咕叽个不停——要是早知道尘尘这么好操,在尘尘成年的时候,哥哥就应该早点把尘尘宝贝给吃掉,让尘尘每天在哥哥身下被操得下不了床,吃饭得哥哥一口一口喂才行。”

        “呜……”

        被哥哥说得面红耳赤,洛尘双手交叠,将额头抵在手臂上,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身后的紧致淫洞却背叛主人意愿地拼命收紧肠肉,一下又一下谄媚讨好男人的大屌,企图从中获取无上的快感。

        极致的反差,清纯和淫荡在他的身上体现殆尽,洛瑜腾出一只手抚摸起他一身莹白的皮肉,挺腰的动作反而停了,似在逼着弟弟承认自己的欲望,堕进他的陷阱中,从此变成他的胯下之宠。

        “哥哥……?”

        洛瑜抬眸顺着脊背往前看,弟弟漂亮的蝴蝶骨翩然欲飞,原本低垂的脑袋向上微微昂着——他都能想象到那张美丽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的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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