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方才尝试运气,也知自己现在身弱体虚,功力大减,怕是只余一成左右,若是贸然行动,不过是自取灭亡,况且莫枭不知所踪,此事确当从长计议……更何况,这是属于他的族恨家仇,他并不欲让百里守约过多费心。
思虑良多后,铠状似乖顺地点了点头,没再提及此事,他趴靠在那人胸前,眸中似有所思——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百里守约绛赤红眸里暗无边界,早已是风起水涌,惊涛骇浪。
算得上小别重逢的两人拥来抱去,便忍不住耳鬓厮磨、唇舌交缠起来,若不是下人过来敲门言道可以用晚膳了,联系彼此皆已气息紊乱、衣衫不整的情态,怕是当即便要擦枪走火。
简单用了几道膳食,在铠再三强调自己已经能走能跑后,百里守约总算放弃了把他抱进水池的打算,眼睁睁看着他脱了衣服自己滑进泉水里。
朱雀尊上向来喜净,对用浴要求本就偏高,再加上抱得美人归后,又添了个鸳鸯戏水的新爱好,故而早便差人在偏院修了一汪露天的温泉浴池,用于休沐。
此刻那恰到好处的热流涌上来包裹住全身,烫得人通体舒爽,铠倚着壁沿,靠坐在池内修砌齐整的台阶上,半眯着眼睛,惬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方才被撩起的情欲还未消,此时又被他猫儿似的神情惹得心痒,百里守约不由便有些心猿意马。他也脱了衣服跳入泉中,凑过去贴上铠侧肩,执起他散在池缘上的一缕银发,调皮地用发尾轻扫他的脸颊、颈窝、锁骨,沿着洁白的上半胸膛掸过,绕着那半泡在水里、软红湿润的乳尖画圈。
铠许是被他玩得燥了,偏头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索性蜷缩身子沉进了泉水里,唯留一双清冽如月辉的银蓝眼睛浮在水面,见百里守约果然再扰他不着,便盛了些许狡黠笑意,眸光盈盈地望向他。
被他这模样撩拨得更狠,百里守约干脆不再暗示,直接伸长手,捞过面前人浸在水里的腰,面对面地把他按坐到自己胯上。
泉间呼啦扬起一片水花,散落一地耀眼银白,铠发出一声轻呼,手臂勉强撑在百里守约肩侧,低下头去看那骤然作乱的人,却被他反扣住腰骨,抬头自然而然地就衔上了唇,探进了温软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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