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总是淡然置之。
一晃便是过了这些年。
可,男子与男子,又为何不能有情爱?男子,又如何,与女子又有何不同呢?
这个尘世到底为何又如此告诉自己呢?
云破月不明白。
人便是如此愚蠢,若不经过离别,竟是连自己的情感亦无法坦诚。
只是,如今,已是“物换星移几度秋”了。
云破月想,他的一生本该如泥路平缓,本该如影随行于他人,本该一身尘灰于世卑微而行,不起波澜——却终究被那光照开,将心剥得无所遁形。
十五岁那年,在这个山泉中,是云破月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的开始,亦是他一生甩不掉的梦怔的最初。
人到中年,一旦空闲下来,便似乎会格外容易感慨世间的变化与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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