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板底瞬间淌出鲜血,她也顾不上疼痛,自己查看着四周的每一处,连屋顶的砖瓦都细数了一下,检查着有没有被打开在放回去的痕迹。
拖着血水的双脚检查完毕,确认自己是第一个看到字条的人,君安姒没着急给自己处理伤口,而是翻箱倒柜找出来冬天用的炭火盆和火折子,一把火烧了字条。
“伤着了?”
一道带着沙哑感的少年音在君安姒耳边响起。
君安姒没有回应,把熄灭的火盆收了起来。
“在烧什么?”
“想烧一烧我的伤口,可是我又不敢。”
“我进来之前已经清场了。”
“君安渠给我留的字条,他叫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横其身,放在床上坐着。
“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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