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般话,清清呆呆地再不敢吭一声,强忍着x部酸胀的痛感承受着板挞。
“还剩下十三下。看你这般娇气,这回须得只用nZIga0cHa0,若是到时候泄不出来,便同你刚才掉了笔势的罪过一同罚下。”
又一板子落下,清清数到:“二、二十七!”
“错了,重来!”许是因过度惊惧,清清竟然数重了板子数,登时被打回地狱,竟然要从第一板子开始重新来过,再挨上四十板子。可嬷嬷并不这般好糊弄,狠狠地掐住不胜折磨的Tr0U:“小蹄子,你是和老身我耍心眼儿是吧?虽然重来,你仍得在剩下的回数内给我ga0cHa0,十二下之前若你不能泄身便有你一番苦头吃!”
x口的软r0U被仆妇侍弄得又酸又痛,莓果大的rUjiaNgyy地站起来,却完全得不到一点Ai怜,Nr0U和N头的差别待遇放大了rUjiaNg的空虚,麻痒得像是有一把细长的锉刀,正钻进r孔里狠狠地摩擦。清清摇着两团小N迎合着仆妇的手,“不小心”地把N尖儿撞上去,偷偷想要缓解一番,可仆妇竟像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故意刻薄地避开她的动作,急得她“啊啊”直叫。
缺少了x内抚慰的玉bAng,仅凭来自SHangRu的刺激就达到ga0cHa0自然要辛苦许多,况且捏nZI的妇人手劲儿实在忒大,弄得清清痛哭不止,又不上不下地吊在情cHa0中得不到解脱,更别提那完全肿烂的PGU,一板一板落下,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连ysHUi都流g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点着PGU的蚂蚁,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玩弄她的GU掌。来自身T各处的痛苦已经超出了脑子可以理解的极限,周边的声音渐渐放大、混乱、扩散,又糊成一片,直到除了嬷嬷絮语般的引导外再听不见任何声响,自己好像飘飘忽忽地浮在梦里,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抗拒,就这样包容一切,痛苦慢慢变得麻木,火辣的PGU里也像是含了个光团暖融融的,舒坦的熨烫感渐渐辐S到四肢百骸,板子下落时好像是最温柔的亲吻,轻轻地T1aN弄着她软烂得几乎要化掉的r0UT。完全被训练熟的身T还下意识地报着数,阿谀奉迎海浪般凶猛又柔软的痛极爽利。
“萝嬷嬷,她怕是要不行了。”仆妇看着面前迷朦的小脸担心道。
那双眼睛半睁不闭,目光涣散,失去了焦点,丹唇不知闭合,涎Ye顺着嘴角淌下来,偶尔软绵绵地cH0U喘些娇软哭腔,竟然是一副要昏Si过去的假寐形态。
萝嬷嬷又绕到前头去,翻开清清两只眼皮,仔细检查一番才道:“她只是舒爽极了,连神志都去了大半,才呈出这种痴态。也不怪你没见过世面,她真真是个百里挑一的尤物,能进入这种境界的春奴连我也没见过几个,将来也不知哪家大人能得了去,可是捡了大便宜。那时只需把她引诱到b这种再深入一些的状态,再对她说些指令,她便会如被摄魂洗脑一般YIngtAI百出,更能把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个彻底,无有不依无所不从。听闻前朝齐国父子相J的亡国之君和他的太子便是如此,生生把一个意气风发大有前程的皇子调教成了只知撅着PGU雌伏君父的X1inG,不然齐国也不会灭亡。”
“只是她现在的身子还是太弱了,T力跟不上。”萝嬷嬷继续摇了摇头,“允你x1她的N头,让她快点尽达ga0cHa0,这蹄子怕是坚持不到四十板结束。若是中途真的昏Si过去,她怕是要元气大伤,折了我们这半月的苦功夫。”
仆妇闻言蹲下身子,一边放轻力度加快手下r0u弄xr0U的动作,一边轮流含侍清清的两只N头,大拇指不时划过鲜红的r晕,激得清清惊厥似的一哆嗦一哆嗦地颤着PGU。
“二十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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