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我身上滴得满地都是,我的手贴着鱼缸,鳄鱼阿毛一动不动,不好说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这样的阿毛似乎有了几分猎食者的冷酷,无机质的竖瞳转了转,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平静的水面咕噜噜地冒出了一串泡泡,刚刚的危险感好像是虚假的一般,行吧,四舍五入就是同意了。于是我翻出最近看的动物可Ai特辑给阿毛播放起来,什么都行,赶快变身吧。

        没有说爬行类不好的意思,但是这个形态也太不方便了啦!

        12

        缺少阿毛的陪伴,我晚上睡得不太安稳。半梦半醒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但是太困了,只能模糊感觉到自己应该醒来,却睁不开眼睛。

        那点动静终于沉寂下去,我也就安心地放弃了挣扎,只是慢慢的,脸上有轻飘飘的东西来回拂过,痒意拉住我的意识,让我真正从梦中惊醒。屋内还是一片黑沉,某种温暖的触感贴着我的脸颊,在我呼x1的时候有细软的绒毛被吹得来回摇曳,那正是让我醒来的万痒之源。

        一瞬间某个恐怖的猜测从我的脑海中冒出来,家里又闹耗子了吗?这样的想法浮现,我没忍住爬起来,闭着眼一边疯狂甩头一边抓起枕头往四周瞎打,枕头砸中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发出叫声:

        “咕咪!”

        怎么是你啊,阿毛!

        我顿住,m0黑走到门边打开灯,一边感觉安心,一边心脏还狂跳不已,骤然升起的肾上激素让我有点晕眩。缓了会才有功夫去看什么情况。在床上的生物尾毛密长蓬松,穿过两腿之间被前肢抱在一起挡住三瓣嘴,脸颊鼓鼓,小小的耳朵向后拉,正可怜兮兮地贴在床头。

        是、是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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