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他睁开眼时,已经快中午了。

        他没穿衣服,全身泛着GU心满意足的愉悦,和被cH0U空了的疲乏。

        唐伊乐躺在他身边,微微打着小呼噜,显然是累极了。

        她只穿了条吊带裙,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肌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sE印记,有些像是捏出来的,有些像是吮x1出来的。

        冷毓川眯着眼睛打量她一番,头疼地重又闭上眼睛。

        昨晚从浴室出来上了床以后,他没忍住又按着唐伊乐要了两次。

        不同于前两次的慌乱青涩,后两次已经充满了饥渴的q1NgyU,雄X激素占据了绝对主动,冷毓川把唐伊乐压在身下,忘了自己身份地予取予求,唐伊乐则迎合他,包裹他,夹紧他。

        冷毓川不断试图提醒自己照顾唐伊乐的感受,但她的软滑弹润让他无法自持,最后总是变成急风骤雨般的猛烈翻滚。

        好在唐伊乐似乎也很享受这样。

        她在床上很害羞,完全不说话,只是像个渐渐烧开的小水壶似的,呼x1越来越烫,越来越急,SiSi地掐着他的胳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极力隐忍着的呜咽SHeNY1N。

        就是她这副娇羞的小猫样儿g得冷毓川丢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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