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齐嘴角cH0U搐了一下,当时明明只是准备用雷符将石像击退,结果石像却忽然自行解T,雷光仅仅劈在普通的石头上,结果反被说成故意破坏了石像。

        「哦?区区罪人,居然还敢狡辩,再加一层!」伴随着这句话,羽齐手上的符纸突然间燃烧了起来,原本勉强能够隔绝的寒意以及高浓度灵力所带来的压迫感一下子全都加在了羽齐身上。

        冷,只是目前状态下的笼统描述。就像痒的本质其实是疼痛,亦或如痛至极致会感觉到烫一般,无数怨念参杂交织在一起,化为纯粹的恶意,同时也化做纯粹的重量,将羽齐压得喘不过气来,单膝跪倒在青石板上,无数恶灵的低语随着那蓝sE的火焰从石缝中喷薄而出。

        为什麽,为什麽你还活着!

        为什麽你有天赋!

        嫉妒啊,嫉妒你身T健全。

        痛恨,痛恨身为生者的你。

        明明早就应该Si掉的,是你!

        视野逐渐染上了一层淡红sE,羽齐感觉自己的鼻腔和嘴角都有温热的血Ye渗出。羽齐颤抖着,紧紧的抿住双唇,想要用手将嘴角的血渍拭去,然而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视野逐渐模糊,听觉也渐渐消失。羽齐甚至能够感觉到有什麽力量牵引着自己的意识,要将自己带到断路上去。

        「唉,所以说我的徒儿还是太年轻啊……」小跑着过来的师父叹了口气,两只手搭在羽齐的肩头,深x1了一口气,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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