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爱军回到队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晚训的时间,直接回了宿舍。脚步轻快,还带着刚刚被温暖的情绪,十分的愉悦。

        推门进去的时候,何涛正和朱亷在斗嘴,朱亷是本地人,每周回去都从家里背上一包吃的回来。偏生朱亷家里的母上大人是勤快有余,手艺不足,每次带来的零嘴都要靠“推销”求消化。

        两人正为了最后一个爆鱼谁解决的问题斗的要上脚了,看见姚爱军推门进来,直接就连饭盒塞了过去。

        “爱军来的刚好,最后一块爆鱼了,你瞧,我和何涛同志特意留给你的!”朱亷嬉皮笑脸的硬塞给他。

        姚爱军心情正美着,一点儿也不在意,两只手指夹起那块黑的都看不清原料的爆鱼一口塞进去,还冲着两人乐呵呵的说:“兄弟就是这么够意思!咱阿姨就是想着我啊,以后就是咱1o9宿舍的亲妈!”

        嘴里嚼着各种滋味儿都有的爆鱼,还一边哼着歌上下铺窜来窜去拿了换洗衣裳去洗澡。

        姚爱军从门口消失的一刹,何涛和朱亷对了一下眼。

        何涛看看空了的饭盒,惊疑不定的问:“爱军这是怎么了?捡着钱了?”

        朱亷扮了个鬼脸:“谁知道!也许考试考傻啦?”

        且不管考得傻了没有,心情好是真的,连带着第二天训练的时候,姚爱军的状态都好的出奇。

        除了一如既往的干净利落外,还十分有张力,一早上的训练都如行云流水,仿佛用不完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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