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跤趾的国王在面对邕国的使者时,已经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趾高气昂的神态,却是卑躬屈膝问道:“镇南王是否已经答应了寡人的求和?”
邕国使者捋了捋长袖,一副胜利者的表情,高傲的语气道:“我王已经答应了跤趾王的求和,愿意出兵与您共同对付忽雷达,只是……战后的战利品全归我邕国所有,您可有异议?”
站在忽雷诺旁边的阮名柯刚想说话,却被忽雷诺打断:
“没异议,没异议。不知贵国什么时候出兵?”
邕国使者从怀里掏出一张契约道:“先签了这份盟约吧。”
忽雷诺仔细的看了一遍盟约,盟约上的意思大概就是:某某年,跤趾王忽雷诺与镇南王苏缇互盟,共同抵御叛军忽雷达,跤趾为了表达感谢,尊邕国为兄,且每年进贡……
忽雷诺知道,自己一旦签了这份盟约,将会是身上永远也洗刷不掉的屈辱……但一想到金灿灿的王座,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陪着笑脸,一颤一抖地签了字:“寡人签,寡人签。”
邕国使者收回盟约,抱拳道:
“不打扰了,告辞!”
“寡人送您。”忽雷诺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尊严,也许这就是失败者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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