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弈坐下,打量着林蒙,赵弈一眼就看出,林蒙命骨不全,让他奇的是,林蒙的天格却极其饱满,“这林蒙也算是个奇人,不过命骨不全,注定是要夭…”

        “一壶清酒,师弟可赏脸同饮几杯。”赵弈微微一笑,抬手取出一个白玉瓶子,里面装着酒水,道。

        林蒙能看出,对方前来并无恶意,也就将一旁不知放了多少年生的酒杯,拿了一对来,用衣袖简单擦了几下,就摆在了桌上。

        林蒙走镖多年,风餐露宿惯了,倒不是非常讲究之人,这杯子在他眼中还算干净。

        但赵弈就不一样了,身为皇子,从小就锦衣玉食,他在皇宫如厕用的玉壶,恐怕都比此时这杯子干净。

        赵弈本想用自带的酒杯,但如此做恐怕会让林蒙觉得他做作,故此压下了心中那丝娇作,拿起酒壶,给两个杯子都满上了酒,然后端起酒杯,笑道:“来。”

        二人饮尽杯中酒后,赵弈又道:“你天生虚命但天格极其丰满,修为追上舍妹,倒是有几分可能,只是…若你赢了,当真要取舍妹,几年后…再让她,为你守寡?”

        赵弈言辞平淡,既没有兴师问罪之意,也没威胁逼迫林蒙之词,此时反而使林蒙一阵阵的发愣。

        林蒙并不知道什么是虚命,韩虚子从来没跟林蒙提及过此事。

        “你什么意思?”林蒙满是疑惑,问道。

        林蒙的反应,倒是让赵弈感到莫名,难道韩虚子没告诉林蒙?为何韩虚子不告诉对方?

        想罢,赵弈悄悄以神念笼罩林蒙屋舍,如此做可以防止旁人监听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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