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蒙点了点头,没有多去多解释,壮汉也不多问,又将林蒙好生打量了一番。
林蒙衣着狼狈体魄柔弱,细皮嫩肉的,不似习武之人,林蒙腰间更没佩剑,也不像那家的公子,毕竟那些不会武的公子哥,都喜欢带柄宝剑,好显得飘逸潇洒,所以壮汉觉得,林蒙可能是哪个富豪人家的伴读书童之类的。
壮汉来自离王朝,之前在梓东县开了家包子铺卖包子,日子本还算过得去。
这次突逢变故,还多亏了县上那些不起眼的乞丐,他善良常施舍于路边叫花,这次逃出来,许多叫花子都为他们打掩护,不然那些当官的岂容他们这般容易就逃了?
壮汉做生意的,故此颇为健谈,此时来了兴致在林蒙耳边滔滔不绝,林蒙见壮汉人不错,也就偶尔回应他几句,不然以林蒙性子,绝不会和旁人多废话一句。
壮汉姓夏名唤九康,他说这不是他的真姓,其实他复姓夏侯,祖上乃是夏侯家的庶出,只因为犯了家法,才被逐出家门去了离王朝那乡野安家。
夏侯家,在大唐乃名门望族,难道只因他姓夏,就能与对方沾亲带故?夏九康看着也不像是个喜爱吹嘘之人,难道真有此事?
就算是真的,都这么多代人了,估计除了他们自己这一脉,已经没人记得他们,望着夏九康自得的神色,林蒙莞尔一笑。
昌平城本可随意进出,只因城主下令要捉拿一个犯了事的人,具体什么事却没颁布,但这架势绝对是要动真格。
队伍向前推移,林蒙也进了昌平城。
林蒙之所以来此城,是因林啸曾经与人洽谈时提及过此城,林蒙在一旁都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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