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呢,我要酒!”
这声音响得突兀,客栈二楼所有人都寻声望去。
他们看见,一獐头鼠目之人站立,头发稀疏,鼻子尖尖,似狗不似人,不是墨犬是谁,他正焦急的拉着桌上一人。
这人披头散发,看不清面目,衣衫虽残破不堪,却是古服,腰间一根碧玉萧,格外醒目。
他正抱着空酒坛而嗜。
突然,一声嗤笑,“先生,这醉汉到是道了个好意境。”却是那小女童,童言无忌。
闻此声,郭解方才回神,在小童头上一个暴戾,吩咐道,“快去告诉你冷烟姐姐,就说他到了,快去。”
小童闻声,吐吐舌头,蹑手蹑脚下了楼。
这时,火风见两人行头,都是江湖中人,轻笑一声,站起,对着两人,手一躬,“在下火羽门火风,公子当真好意境,都是江湖中人,两位要酒,何不过来一叙。”
那嗜酒之人闻此,迷蒙的眼,欣然,就要动作,却被一旁墨犬死死拉住。
墨犬嘴角一抽,这火风看着也就比他大几岁,可凭他天生强烈的感知,都感知不出任何气息,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看着眼前烂醉如泥的人,心中感叹道,张藏心啊张藏心,你怎么这么不安生呢,他们刚才才说过要了结了你,你还傻傻的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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