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杀话罢,周身血色气流波动,长刀一指,“饮恨吧,血河!”声落,无尽血河冲天而起,包裹于身,形成一个巨茧。

        巨茧鲜红的残片从下至上一点点剥落,暗血战靴,以沉重的黑色线条为边,线条舞爪屈伸,勾勒出无情的残忍。

        往上,黑服为底,血绣其上。

        身后,墨色披风长摆,领上金线,引领其轮廓。

        右肩,程亮的银色护肩,覆盖整条手臂,手覆黑铁手套,上嵌纯白金属指节,状若森然白骨。

        红茧散尽,他的兵装没有防护盔,仅发色不再,变纯银之白。

        发白,脸亦苍白。

        人们惊呼,他的眼睛没有瞳孔,他的眼睛尽是血红,眼角处,两条血线似弯月,蜿蜒其下,如血泪,痛述心悲。

        更让人们惊惧的是,他手中的血刀,血刀已不再是之前的细刃,此刀,刀锋一人高,刀柄半人腰。

        其上血红,更是骨刺林立,根根锋锐,寒光幽幽。

        鹰杀血眸睥睨,藐视众生,持刀一挥,血气冲天,人群为其气所慑,暴退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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