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解如此作为,不啻于背叛,站起身,望着东苑,冷烟胸口起伏,怒气难消。
末主于一旁把玩着手中十数枚黑子,玩味道:“这便是世间人心了。”说着,手中黑子尽入棋盘中,替换掉十数枚白子。
黑白间,又是一变,黑子一片,白子却仅余三四枚了。
“玄衣如此落子,冷烟姑娘不会怪在下不懂规矩吧?”
闻言,冷烟看向戏谑的末主,心中怒难平,冷哼一声,“哼,末主高明,冷烟不及也。”
郭解乃是花国老臣,被其背叛的滋味,实是不好受,一声冷哼,有些小女儿迁怒的意思。
“呵呵。”被冷烟迁怒,末主也不恼,“玄衣此子乃是替炎公子火风而下,被其操纵落子两次,玄衣还未怒,冷烟姑娘又何须动气呢?”
“火风?”冷烟遽然听闻,心中微凝,竟是火风,他不是退场了吗?这其中又有什么猫腻不成?
也不管末主的戏谑,落座,指点额间,她再次瞑目深思起来。
末主却不等她思虑,笑意盎然,似很开心道:“冷烟姑娘,不用想了,玄衣从小生于帝王家,颇懂些望气之术,那东苑姓郭老生,气象晦暗磅礴,早有不臣之气。”
“什么?”冷烟陡然睁目,目深而望,末主此言似是而非,她待末主解答。
末主却未直接回答,起身,负手而立,看着东苑局势,自言道:“火风此人如此野心勃勃,会甘愿一辈子受我摆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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