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蛋悄悄的下了舞台,台下,一队手持鸟铳的队伍正在暗中集结。
而台上的藏心却似没有发现舞台下的异样般,此时的他正因刀身饮血而感到全身愉悦,心中那种莫名的怒火也随之消退一半。
他虽将刀架在那袁大头的脖子上,暂时却没有击杀此人的打算。
而是悉心感受这种奇怪的状态,他知道这种愤怒并不是自身吹雪吟的后遗症造成的,影狞被那玄衣的斩恶给封印住后。
他心上的豁口也被堵住,体内的负面情绪也逐日正常,那么造成这种状况的,就只有血刀了。
意识沉入血刀中,却被刀灵告知,血刀因斩了另一柄血刀,正处于进阶名器的蜕变期,需要饮更多的血。
就在这时,袁大头见藏心不为所动,一把抱住藏心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我也是末中人啊!可千万别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闻声,藏心稍显诧异,没想到此人竟也是那神秘的‘末’中之人,随即饶有兴趣的看着半趴在他身前的袁大头,本能的有种直觉告诉他,此人隐藏得如此之深,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
藏心决定吓唬一下他,看能否从他嘴里套出一些关于‘末’与玄衣的情报。
当即寒声道:“你说你是末中人?”
闻言,袁大头眼巴巴的望着藏心,小鸡啄米似的狠狠点头,“少主人,我真是‘末’的人,想当初,在终末之城,我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末’中那些小崽子见了我都要喊我一声袁叔。。。”
听着这袁大头滔滔不绝的讲述他的过往,却没有一点干货,藏心嘴角拉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断然打断道:“袁大头!呵呵,我看你这名字真该改一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