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藏心‘屁滚尿流’的退走后,女帝又回到了她那张软绵绵的榻榻米上,慵懒的躺着。
将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她恨恨出声道:“真是个色胆包天的恶心家伙。”
这时,房间的柜子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黑巾遮面的女人,正是下午望月姬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人。
女人来到桌前,似也不惧怕女帝,拿起桌上的红酒,自顾自的倒满一杯,有些气急的一饮而尽,
“恶心?望月,你不是和他玩得很开心吗?”
闻言,‘咯咯’一声轻笑,望月姬也不答黑衣女人的话,仅问一声,“腹部幽羽还有那个萝卜头,你怎么看?”
“腹部幽羽绝不可信!”
“那么,那个小‘萝卜头’呢?”
“难道,你真准备重用他吗?望月?”
“为何不呢?一个色胆包天的野小子罢了!等榨干了他,咯咯。”
闻言,感受着望月姬那隐隐透露出的杀意,蒙面女子目中隐隐有些嘲讽,却不多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天空中那一弯明亮,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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