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哈哈一笑,说道:“章恨天练习此内功,二十年只练会了五层,内功就已经如此之深,此内功心法贵在多多练习,我一日之中能练个屁了,只是这上面聚集真气的功夫当真厉害,我体内有小火球,为什么书上不写?”

        接着翻看第四层《胎窍形容》,发现其中佛法讲义颇多,许多词汇自己也不懂,若非真正佛家弟子,只怕不好知道,带有自己不懂的佛法讲义干脆也跳过去不看,之后练到第五层《行住坐卧》,体中的火球蹿荡一番,柳长青查清楚正好是五个。

        接着翻看第六篇章《物我一致》,笑道:“章恨天练不会这一层。其实只要认真观看练习就是,怎么会练不会?”通篇看下,依样练习,觉得脑子之中昏昏沉沉,想睡着却又睡不着,体内五颗小火球来回游动,反倒有些难受,不一刻一颗火球化一为二,柳长青体内又多了一颗火球。柳长青热的受不了,一跃而起,跳下床去。

        忽然有人敲门,说道:“易老爷子,今日午饭是上好母鸡汤、萝卜条、蒸红薯,可要多吃一些么?”柳长青打开房门,送饭仆人低头揭开盖子,笑呵呵道:“易老爷子,今日还是五个人……”抬头看他,忽然脸色大变,饭篮子跌倒在地,柳长青反应奇速,一把接过饭篮子。见他瞪大双目,惊叫道:“你……你……你……”柳长青疑惑道:“怎么了?”仆人指着他的脸蛋,说道:“你……你……你……”

        柳长青伸手去摸,竟然摸到了几条裂纹,正是易容面具裂开了几道缝隙,柳长青当机立断,将小厮一把拽进屋中,一把点了他穴道,说道:“别乱叫!你叫什么名字?”

        这仆人看到易先生忽然变成了恶魔一般的模样,十分吓人,战战兢兢说道:“我……我……我是周猫儿。”柳长青点点头,道:“好,周猫儿。你名字真好听。我生了怪病,你知道吗?”周猫儿道:“我……我……”柳长青道:“你不必惊慌,我年老体衰,脸裂开了有什么了不起?我回去看了郎中就好。你出去之后,会乱说吗?”

        周猫儿急忙说道:“不会!不会!我为何要乱说?我是个瘸子,别人都喜爱耻笑我,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滋味。”柳长青道:“很好。”忽然将一张椅子上一拍,轻声道:“你出去乱说,这把椅子就是你的下场,你可知道么?”周猫儿是临沂官府的一名仆人,见到这个阵势,哪有不害怕之理?见他武功厉害脑袋如同小鸡吃米一般迅速点头。

        柳长青将饭菜取出,将饭篮子递给他,说道:“周猫儿,若是传出去,你知道后果。”说罢解开他穴道,周猫儿吓的如同丧家之犬,急急奔出。

        柳长青见他飞也一般逃走,心中也兀自惊跳:“我怎么成了这幅模样了?”去镜子前一看,见自己脸蛋裂开了几道大口子,一个口子自上而下,从头颅到下巴,贯穿整张脸,柳长青道:“是了,是这内功练的太热了,身体发烫,将这石膏面具水分吸干了,因此裂开。”急忙取下面具,脸上有些斑迹未掉,打算重新易容打扮。

        照镜子一看,柳长青见自己脸色红润,甚至有些发紫,心想:“这功夫可别有什么不正常,或者是我练得太快,走火入魔了?”提息运气,不觉得哪里有什么异样,方觉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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